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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网的时候,总有不明缘由的头像跳出来“哇,你的IP是阿坝州,去耍了啊?”、“呀,在灾区可以上网啊?”、“哦,你在那边还天天进网吧啊!”
对此很无语。灾区就不能上网吗,谢谢。这又不是原始森林,灾民又不是山顶洞人。
应该还有一个月就搬进板房了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生产逐渐恢复,国道也在完善修复。
大脑有点木,规划越改越没感觉。真是需要一次洗眼工程,保佑我可以去小小徒步一下吧。
被说很自娱自乐,那是,找到情趣和出口是任何时候都需要的品质。
突然就想起了,在电影院倒数第几排抱着爆米花,盯着所谓巨献的商业烂片,被漆黑和光影包围,好遥远。
下午彩虹姐说要带我们去看核桃树,我已经开始在心里放声高歌,就这点追求了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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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的最大问题在于,完全不存在隔音效果。深夜,甲男乙女、丙车丁畜经过无一例外,都搅得我心神不宁。
想起原来在成都不规律的生活,发现现在规律中其实掩藏着更大的无秩序。神经衰弱了,听歌也不是办法,安静有风的夜晚太容易灌入情绪,神思游走。
快一个月了来这边,一切都比我想象的顺利吧。只是无法停止怀念,被人说过是个十分理想主义的人,被人说过太怀旧。
情境的作用总是伟大的,这边有一条桥,风很大水很急。每次经过都会趴在桥边,看着桥下的流水,哗啦啦哗啦啦,发很久很久呆,仿佛过去和未来就从这条河中逐渐显现,却又逐渐消失。
太需要同类,完全不想去将就和妥协,把自己的世界和心里面的人严格画圈。对,其实我多固执一人啊。
枝枝蔓蔓,无时无刻不在延伸开来,放在心里。记住自己的承诺,丰富人生,无悔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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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任务是,一有空闲就拼命用这台该死的电脑下歌。
以备晚上的帐篷时光给自己无限的回想和旁白加点背景音乐。
病情逐渐在好转,天气逐渐在变凉。也早已经习惯这边的生活,想多做点事情。其实只要身体好,一切都会明朗起来。
今天有日全食,能看到吗,如若便是这程式生活的很大乐趣了。
心里面的那些人。妈妈的味道。科华路的电影院和鹿港小镇。和姐姐瘫坐沙发的客厅。塞满果冻和王老吉的冰箱。小芋家成为饭团瓜妹驻蓉招待所。那次莲花府邸。52路长途公交车找小飞。从蕾蕾家走到甲秀楼。黑黑来时到处晃悠。散热出问题的本儿。家里的小花园。乡下的悠闲妹妹们的发傻。电话铃声。上串下跳。火锅和K歌。始终拖欠的见面。。。。。。
好吧打住,只要身体好吃饭香,什么都快了。
还有藏族儿子最近不乖,不让我抱,要想个法子从背后袭击。OVER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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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无数次在心里给自己说一切都会好的。却又在帐篷里无端难受起来。
第二次在这个完全没有隔音效果的篷子里跟着P3大声唱歌,反正耳机外面是什么世界此刻已经与我无关。人说情境的力量总是伟大的,在这样有星星和有大风的夜晚,大字型平躺的我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和我发炎的嗓子一起,享受着这种异乡独我的煎熬。
很有画面感。镜头慢慢拉近,我看见我无助的眼神,我听见我沙哑的鼻音,我揣摩我此刻的心境,我沉迷我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。
其实没什么,不是说生病的人最脆弱吗。病好了又是一条好汉!~对的,是我自己的选择,抱怨什么啊。要记住自己给自己说的两个超长为什么。
这是俺儿子(虽然只是我单方面认为),哇哈哈很喜欢的一个藏族小孩,每天看看他我都很快乐,就算鼻涕一直流啊流都快乐。
妈的,中午的帐篷真不是生物能待的。我决定恢复我火星人身份,雄起~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